潘多拉法西门

【中太/织太】无名者的无名历史

啊,先生的生日
这篇大概算是生贺?
已经很久没有动笔以至于思路僵硬
总而言之西门我是期待大家看得开心的
然后,以下是今天份的宰
01
“哟!中也!”顶着头自来卷的男人靠着栏杆,用异常愉悦的声线同电话那端的男人打着招呼。
然而对方却不似男人那样满心愉悦,暴躁的声音几乎要炸了那个廉价的翻盖手机:“哟个鬼啊!混蛋太宰!你丫又跑那儿浪去了!”
“哦呀,这和你没什么关系吧?暴躁的蛞蝓先生?”太宰同一种绝对能够挑起对面男人的满腔怒火的语气不紧不慢的说着,“我们只不过是两个偶尔在文人聚会上遇到的著名诗人和非著名作者而已,对我那么上心干什么呢?”
“谁他妈要对你上心啊混蛋!要不是因为你丫把我新买的帽子弄坏了还没赔钱谁管你啊!”中也语气里的怨念几乎要顺着电话的扩音器流出来一般,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和藏在那下面基本看不到的一点关切。
嗯,真的只有一点,而且还是因为太宰没有赔钱。
02
“喂!太宰,你什么时候回来!欠钱没还就不要四处乱跑啊混蛋!”
“呜啊,好绝情啊中也,今天可是我生日诶,在生日当天出去逛一逛都不行吗!”
“不行!你个死自杀症患者要是不好好看着你指不定你就在还我钱之前死掉了!”
“喂!喂!啊呀,我这边信号不好听不清呢……”
然后就是嘀的一声,电话再打也没人接了。
1
“……一开始我还以为他只是在和我开玩笑而已,那家伙一向有这种恶趣味。”年逾古稀的老爷子仍旧精神矍铄,坐在椅子上腰背挺直(虽然还是没办法掩盖老人家很矮的事实),丝毫不掩饰自己对于那个叫太宰治的,连朋友都算不上(老爷子自称)的家伙的厌恶,“所以也就没在意,打了几次电话没人接就去睡了。”
听众抓着手里的笔,一刻不停的在本子上做着记录。
“可是完全没想到,那个一生之中一半的时间都浪费在毫无意义的自杀上却从没成功的家伙居然真的死了,死在他跟我说是他生日的那一天,泡在他每天都必定要跳进去一次的那条河里,第二天早上警察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还以为和往常一样,是叫我去警局领人,谁想到过去了,看到的就是一具盖在白布单下的尸体了。”老爷子的神情很是唏嘘,“直到现在我想想都觉得一切都像是假的,掀开白布之后,那家伙的神情安详的就和睡着了一样,哪儿有半点淹死的人的样子。可他真的死了,就那样轻易的,死掉了。”
2
“哦?我哪儿知道他那样子和睡着了一样的啊?”老爷子露出一个有些厌恶又有些感慨的样子,“说起来你可能不信,太宰治那家伙在死掉之前一点也不出名,就像他说的那样,是个非著名作者,所以他这种人很难拿到稿费,所以也就经常无家可归,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是赖在我的住所的。”
03
“太宰治!你丫又跑我这儿干啥!”矮个子的男人用手压着自己的帽子,语气里满是嫌弃。
湿哒哒的,宛若刚上岸的鱼一样的男人讨好的蹲在地上,皮相极好的脸上挤出一个谄媚的笑容,湿漉漉的鸢色眼睛可怜巴巴的盯着屋主中原中也先生:“中也,我这个月的稿费没有了。”
“所以呢?你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我就以擅闯民宅的名义扭送你去警察局了!”中也不为所动。
“诶!中也你好狠的心啊,居然要送我去警察局。”男人以手掩面,做出假哭的模样。
然而中也继续不为所动。
“……”太宰治从指缝里悄悄的看中原中也的反应,发现中原中也无动于衷之后终于有些沉不住气了,“明明是你先,无论是认识我还是唔唔唔……”
04
意识到如果任由太宰治说下去就会变成白学现场的中也选择屈服。
嗯,我只是因为不收留这家伙的话,一旦他消失不见就没地方要我的帽子钱了。中也努力给自己做着自己都不信的心理暗示。
一向独居的中原中也表示家里没什么地方给这位不请自来的恶客,太宰治倒也不嫌弃,被中也逼着洗了澡擦了实木地板上的水渍之后,就抱着从中也柜子里翻出来的被褥往这个连沙发都没有的地方的卧室地板上一铺,然后安详的开始睡觉。
中原中也后知后觉的才意识到这明明是自己家为什么太宰治那么熟练。
然而那个时候对方都已经睡着了一脸安详,大半夜扰人清梦这种事五好青年中原中也还是做不出来的,所以他就只好容忍这个恶客反复的在自己家里蹭着住宿。
3
“太宰治的文风?”老爷子露出了奇怪的表情,“那家伙哪儿有什么文风,哦,你说他那些作品里极其不符合画风的温暖治愈系故事啊。”
老爷子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说:“……那东西其实不是他写的,他那种裹在一层姣好外皮下全是腐烂淤泥一般东西的家伙哪儿可能写那些温暖而又感动人心的故事嘛,他自己不是也有说过嘛,看来你们是没当真了。”
4
“对,和那家伙说的一样,那是他一个朋友的作品,非常要好的朋友的作品。”
05
中也见过那个男人很多次。
06
和那个男人一股子冷面杀手气息的外表不同,那个男人其实是个相当温柔又和善的好人,只是为人处世有些太过于不解风情,反而给了人难以相处的感觉。
男人的名字叫织田作之助,是个开咖喱店的,会做一手好吃但是超辣的咖喱(因为太宰每次都辣的一脸泪),私底下除了照顾那个那时候还没有那么腐烂的五级生活残废太宰治,还帮忙照顾着附近邻居家因为太忙没办法照看的孩子们。
太宰治总是管男人叫织田作,男人也不反驳说自己实际姓织田什么的。而这两个人相处的模式总是莫名其妙的让人插不进去,见到了也只能感慨一句两个人感情真好云云。
然而后来织田作死在了车祸里。
5
“我当时还蛮震惊的,因为我知道的时候织田作的后事都已经办好了好几天了。太宰治那家伙一点伤心的样子都没有,不,非要说的话,他写作的时间和故事数量都开始明显增多。”老爷子一副正在回忆的模样,皱着眉,表情十分严肃,“那些和他的风格极其不衬的故事大多都是那个时候诞生的。那些故事我曾听织田作提起过,他说那是他曾经写的,原本他想当小说家来着,但是因为太宰,那是他原话,当了作者,他就开咖喱店照顾他好了。”
“啊?那是当然的了,织田作是想过将来有一天把这些故事出版的,为此还专门请教过我,但是可惜他直到死都没能成功,反而是死后,太宰治替他实现了这个愿望。”
6
“他那个时候露出来的表情就好像是‘如果不快一点把故事写出来发表出去它们就会消失’一样,字里行间全是急迫感,手稿上的字密密麻麻的铺了一片又一片。”老爷子眯着眼睛,“现在想想,或许那家伙在那个时候就已经想好了吧?把要写的故事都写出来,然后放心的找条河结束生命。”
07
中也其实一开始并不知道太宰治热衷自杀,知道这件事还是在织田作死后,某一天突然接到警察局的电话叫他去某地的分局去领人。
等到中也一脸茫然的把人领回家,质问那个笑得没心没肺的家伙到底是为什么进了局子的时候,那个家伙一脸认真的给出了一个中也认为一点也不认真的说法。
08
“因为我想死啊,结果自杀未遂,被别人从河里捞上来了。”太宰治睁着他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如此说,他的眼神纯净而又不带杂质,从旁证明着这家伙的话的真实可靠,但是却偏生让人气不打一处来。
“你这家伙到底把生命当成什么了啊!说放弃就放弃!”中也指着太宰破口大骂。
然而太宰却没有一丝动摇,只是盯着中也一脸委屈:“中也我饿了。”
中原中也气得差点一口气没倒上来,直接昏过去,但最后还是乖乖的走进厨房给人做了一碗咖喱,配着从罐头里取出来的零星蟹肉。
7
“那家伙真的很气人,”老爷子一副往事不堪回首的模样,“完全不把别人的话当一回事,极度自我为中心,肆意妄为到没边了。”
“哈?我能怎么办,这家伙孤家寡人一个,好歹他也欠着我钱,总不能让他在还钱之前死了吧?毕竟我那帽子还挺贵的。”
8
“……说实在的,我对太宰治死了这件事一直都没什么实感,毕竟都说‘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这家伙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祸害,直到最后也没还我帽子钱不说,就连后事都是我出钱帮他办的,可是他怎么就那么容易的死了呢?明明之前那么多次都没能死成的。”
00
“夕阳真是好看啊,就像织田作的头发一样。”全程面无表情的太宰治挂掉了电话,看着夕阳露出感动的笑容,预先服下的安眠药已经起了作用,太宰开始觉得自己昏昏欲睡了。
“我答应你的事情做完了哦,织田作,”非著名作者对着河面上的夕阳露出好看的笑容,“那么,我来见你啦,织田作,要准备好我那一份咖喱哦。”
于是他一头栽入水中,留下翻盖手机躺在桥上,嗡嗡的震动着。
他在接触水面的那一刻似乎听到了织田作回答他的声音:“这次的咖喱有少放辣哦,太宰。”
——END

all太【主中太】名字什么的好麻烦19

然而我最后还是决定更新
明明说好了要继续沉迷被被无法自拔的
今天也没能入手爷爷呢
以下是今天份的宰
19
人类是无法理解的生命。
每个动作,每个表情,每个眼神,都是没有办法理解的东西。
抬起手来是为了什么?是抚摸还是随手甩下一记耳光?即使是抚摸也并非都是带着善意,也会有纯粹的恶果从那手底下诞生。
隐藏在笑容之下的恶意,隐藏在话语中的恶意,隐藏在善意中的恶意。
无法看清,不能看清,无法理解,不能理解。
可怕,太可怕,好可怕……明明,明明是一样的存在着,明明是一样的构成,一样的身躯,为什么最后却会完全不能理解?仅仅是面对都会让人呼吸停滞,痛苦得好像要死掉一样。
尚是幼童的津岛修治哪怕自身的聪慧远超同龄人,也是没有办法理解这一切,明白这一切的缘由的,但他只能去理解,他必须去理解。
因为只要作为人,就必须要了解这一切,没办法逃避也无从逃避。
小小的孩子面对着自己无法理解的恶意也曾想过求援,但是失败了。
因为对于人,没错,对于人而言,理解这一切是如同本能一般的简单,就像是人活着就需要空气需要吃饭喝水一样,理解他人的恶意或善意对于人而言是与生俱来的本领,不能理解这一切的,反倒是奇怪的存在。
幼童是没办法想出成人那样行之有效的办法的,因为他还只是个孩子,所见所闻都没有成人那样多,所以小孩子能想出来的办法都是极其幼稚而又可笑的——相对于成年人而言。
所以,年幼的津岛修治产生了一个天真而又幼稚的想法——死掉。
如果死掉的话,就不用去理解这一切,不用去思考这一切了吧?就可以永远的逃离这个地狱,不用再费尽心思的去揣摩人心,去分辨恶意和好意了吧?
怀抱着这样的想法,津岛修治在某个人的促成下,完成了自己的愿望,走向了自己的终末,而把他取而代之的,是某人一手培养出的,有着最纯粹无暇的毁灭意志的太宰治,即使本身的才能并非攻击性异能,但是作为对异能者的毁灭者使用的话,却也已经足够。
不惧生死,不畏疼痛,心中持有的,只有最为纯粹的毁灭意志,并且异常顺从的太宰治,要远比只想着逃避,只想着从对他而言如同噩梦一般的现实之中醒来的津岛修治要更有用的多。
但是仅仅是这样也是不行的,某人深知太过纯粹的东西只会毁灭自己,太宰治是重要的实验品,是他完美的杰作,放任这样的作品自我毁灭是绝不允许的事情。
太宰治必须活下去,太宰治只能活下去。
于是某人为了保住自己的作品,使用了脑桥分裂术。
只需要割开连接在左右半球间的几个纤细的神经,然后再稍加引导,那么完美的作品就能够被保住了,从津岛修治的残渣中孕育而出的太宰治有着和津岛修治同样聪慧的头脑,但是也继承了和津岛修治相同的坏习惯——想要从腐朽的现实中醒来,或者说,自杀。
即使做出了改动也是没能将自毁的特质从自己的作品身上抹除,反而让这个自毁变得愈发严重的某人陷入了苦恼之中,但很快,他就没机会苦恼了。
因为使他苦恼的,自己最完美的作品,被拐跑了。
——TBC

【all太】「旧都猎人」

大约是新坑
背景混合了黑魂和血源之类的东西
欢迎大家参与该背景下的创作
以上
1
“啊呀,是新人呢。”有些模糊的声音传了过来,那是许久未曾听到过的,清爽而又充满活力的声音,声音的主人大概是个青年男子吧?能在旧都这种地方还保持着如此的活力,真是相当的了不起呢。
“别做多余的事,太宰!我们是接了委托过来的,没有义务救他!如果把活尸引过来,后果不是你或者我所能够承受的!”另一个声音压得很低,一边呵斥着那个青年,一边发出警告,相比青年那活泛的声音听起来更老成一点的声音,让人忍不住在心中构建出刻板的中年男人的模样,听声音就大概猜得出来,应该是个相当可靠的人呢。
“侦探社也需要人手哦,国木田君,反正这孩子有着足够的能力,稍加锻炼便可以成为合格的猎人,为什么不救他呢?反正他的血质浓度还没有超过安全阀值吧?”
“超过了就晚了!”被称作国木田的男人极力压抑着自己的怒火,因此声音也变得有些扭曲,“你这绷带浪费装置,肆意妄为也要有个限度!如果不是因为社长,我早就申请和你分开了!我宁可去找谷崎或者宫泽组队也不想对着你这个在脸上写着大麻烦的家伙!”
“呜啊!好过分诶国木田君,你居然、居然说这种伤人的话……”太宰的语气很是受伤,甚至相当应景的带上了几分哭腔。
黑色逐渐模糊起来,更浅一些的灰色,还有白色逐渐映入眼帘,眼球迟缓的转动,干涩的眼眶里逐渐产生了润滑的液体,模糊的块状物逐渐运动起来,组合着,形成了人型。
太宰发出惊讶的叫声:“国木田君,这孩子醒了诶!”
被称为太宰的那个男人如同他的声音一样,是个明媚而又活泼的男子,即使是在旧都这种地方活动,他的脸庞仍旧干净整洁,唇角带着几分笑意,看上去更像是在参加宴会而非是在危机四伏的旧都冒险。
太宰的身上裹着破旧的黑色斗篷,靠坐在破旧的木箱子上,两条长腿裹在黑色的裤子里,线条优美而又不失爆发力,而太宰的上半身则裹在同色的猎装里,方便运动的猎装勾勒出他略显单薄的身躯,和窄细的腰线,该死的让人挪不开眼睛。
太宰眯着那一双鸢色的眼睛,微卷的黑发乖顺的贴在他的额上。他笑意盈盈的跳下箱子,再一次伸出手来招呼那边忙着在笔记上写写画画的沙金色发的男子:“国木田君~过来看一眼啦,这回是真的啦,这孩子真的醒了哦!”
被称作国木田的男人果然如同他的声音一般,是个有些刻板的男子,穿着打扮一丝不苟,身上的每一处都做过精心的处理,可以随时抽出一管抑制剂,或是一柄致命的匕首。相比太宰那种身上基本看不到武器的装扮,国木田的装扮就要专业的多,武器、抑制剂和诱敌血浆应有尽有,而且还是专门备的两人份,看样子是给两手空空的太宰准备的。
国木田的鼻梁上架着一副在旧都少见的眼镜,眼镜可是稀罕货啊,想来也是很有地位才能弄到的。国木田那张刻板的脸上带着某种让人不敢回避的威严,让人不由得心生畏惧。
“小子,你的名字。”国木田的表情看起来十分严肃,让人感觉十分的难以相处,但是日后相处的时间久了,才会发现他严肃外表下掩饰的那一层温柔。
……名……字吗?那种东西……我……
“敦,中岛敦,我的……我的名字。”无意识的张开了口,干涩而又嘶哑的声音便借此倾泻而出。
这便是中岛敦与太宰治的初遇,虽然当时旁边还有着一个国木田,但是无可否认,相比一脸刻板严肃如同老爷子的国木田,还是面带微笑皮相美丽的太宰更让人挪不开眼且记忆深刻。
——tbc

我,胡汉三呸,我西门,又回来了!
高考已经彻底结束了!我要回来更新和挖坑啦!

all太【主中太】名字什么的好麻烦18

失踪人口回归
高三狗的悲鸣
以下是今天份的宰
18
“好久不见了呢,太宰。”男人带着笑意的声音传了过来。
一脸颓废的跪趴在地上的太宰叹了口气,低声嘟囔着:“我可一点也不想见到你啊,修治。”
于是对面的男人蹲下来,白骨的手指戳戳太宰的额头:“欸,好绝情啊,看在我等了你那么久的份上,你就不能说点好话吗?”
“不能,快点放我出去。”太宰冷漠的拒绝了对方并要求道。
“我拒绝,在这里你还能保持理智,在外面你大概会直接被‘本能’击溃,”男人如此说着,盘腿坐了下来,换了另一只绑着绷带的手来戳太宰的额头,“那样就太丢人啦,万一你没挺住,最后就会变成和我一个德行啦,你也一定不愿意变成我这样子对吧?”
太宰抬眼看了修治一眼,对方有着和自己一模一样的面容,穿了一身黑色的西装,只不过身体的左半边已经完全的白骨化,白森森的骨头和空洞的眼窝,光是看着就让人心生厌恶。
“呜啊,的确呢,变成你这个鬼样子的话……想想就难过,就算只是意识变成这样也超麻烦啊!”太宰艰难的点点头,然后费力的抬起头来,“可我还是要出去。”
“喂喂,你开玩笑呢吧?都说了你会变成我这样你还要出去!这具身体可没有做脑桥分裂术,你根本不能像以前一样将‘本能’分割到别的脑半球里去,已经习惯了放弃你那充满了各种意义上对所有人都很危险的‘本能’的你,根本没办法控制住他的啊!”修治用白骨的手拍拍太宰的脑袋,“你看起来也不像是‘本能’啊?”
“我最后说一遍,放我出去,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干什么,津岛修治,”太宰对此只是合上了眼睛,“你一直在觊觎我的位置,不是吗?你想要出去,你想要离开这里,你想要重新看到天空和阳光,但那是我所不允许的。”
“为什么呢?我替代了你的话,你也就相当于死了啊?你不是一直期望死亡吗?为什么要阻止我?依附我而存在的,太宰治。”津岛修治假作不解的样子看着他。
“你不过是个失败者而已,”太宰摇摇头,语气嘲讽,“修治啊,你还记得被人用手术刀剖开的感觉吗?你还记得从他人手中掠夺生命的感觉吗?你还记得因为身边都是人,所以恐惧的感觉吗?你还记得……哦,抱歉,你根本就没有过,因为你恐惧这一切,所以把自己藏了起来,创造出我,”太宰抬起头,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多可悲啊,津岛修治,你原本是这一切的拥有者,只是因为你的恐惧,对,你害怕所有人,包括你自己。
所以你就惶惶不可终日的把自己藏在了黑暗的小房间里,把我,这个你创造出来的,名为太宰治的人推到台前,替代你去经历这一切。现在你又觉得环境适合你了,所以要跑出来摘果子,津岛修治,你该不会真以为你还是这个身体的主人吧?你躲了那么多年,这已经不是你的身体——而是属于我的了!
对,你不过是想要活下去。你想要活下去,那就活在这里吧!就像你这么多年来一直做的一样啊,你不是一直都做的挺好的吗?”
太宰治看着脸色铁青的津岛修治愉悦的笑了出来,他一字一顿的说:“我太宰治,已经彻底和你没关系啦!我是独立的存在,而并非依附于你。所以津岛修治,我再说一遍,放我出去。”
“就算出去了你又能怎样?你根本保持不住理智。”津岛修治又恢复了原样,支着头说。
“这就不用你操心了。”太宰如此说。
—————————————————————
透明的真空管被捏碎,于是蓝色的液体就被推进了血脉,药剂中镇定剂的成分缓释开来,在这具没有抗药性的身体里发挥效力,但又很快的被再度涌上来的‘本能’击碎,太宰无声的笑笑,捏碎了第二支针剂。
“质量不够,数量来补啊。”太宰在心中低语,然后眯起眼睛,开始适应逐渐亮起来的天空,“至于副作用,我管它那么多呢。”
——TBC
我尽力了
自这以后到高考结束,估计都不会出现了(叹气)
希望大家谅解身为高三狗的我

【织太】深渊(三)

翻车我也很绝望啊
可我没有任何办法
所以用织太拯救自己好了
以下是今天第二份的宰
01
“……”太宰挂断了电话,揉了揉眉心,叹着气,“好麻烦啊……真是的,我以前怎么没发现织田作你这么会惹麻烦。”
虽然嘴上抱怨着,但是太宰还是从小巷里走了出来,脚步轻快的赶向改变了的目的地。
走过两个十字路口再右拐,太宰打量了一下招牌,然后推开了咖啡店的大门,戴着圆眼镜的昔日友人此刻正坐在位子上严阵以待。
02
“哟,安吾,好久不见啊!”太宰毫无诚意的打着招呼,顺手拉开椅子坐下,朝着走过来的侍应生小姐姐露出一个微笑,接着要了一杯焦糖玛奇朵。
“有什么事最好快说哦安吾,我现在可是有着正经工作的人,耽误我上班我可是要被扣工钱的。”太宰说着,一边漫不经心的打量着咖啡店的装潢。整个咖啡店拢共只有黑白两种颜色,简洁明了,倒是满符合太宰的品味——因为侍应生小姐姐们都超可爱。
“太宰,你……”安吾忍不住皱起眉头,表情看上去颇像是胃痛,太宰噗嗤一声假笑:“我说了哦,安吾,有话快说,我可不想再被国木田打小报告说我上班迟到。”那双鸢色的眼睛里氤氲着过去从未对着友人们露出的森冷寒意,看似漫不经心实则死死的盯着坂口安吾,带着那在黑时时期养出的,属于黑手党干部的可怖威压,令本想着先缓和一下关系的安吾只好作罢,直接切入主题。
03
“这次来找你,是因为织田作收养的孩子们。”坂口安吾毫不犹豫的说出了自己的目的,省得再被太宰的气势压得几乎心梗发作,“孩子们?孩子们又怎么了?”太宰的手指敲打着桌面,表情似笑非笑,“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可不觉得只是孩子们出事的话,你会用‘事态紧急,速来’这种语气和我通电话。”
“……织田作以前还是杀手的时候,有一些仇人,以前碍着港口黑手党的面子不敢出手,现在织田作脱离了黑手党就有一些肆无忌惮了。”安吾不太敢直视太宰,毕竟当初的事情是他做错了,他从公文包里取出一叠资料递过去,“这是他们的资料,时间紧急我也只能拿到这么多,他们的计划似乎是想绑架孩子们来威胁织田作,但是由于你给孩子们找的住址很隐秘,所以现在他们也没能找到孩子们……”
“所以,他们就想来找我的麻烦咯?”太宰翻了翻资料,然后对着送来焦糖玛奇朵的小姐姐露出微笑,看到小姐姐红着脸退了回去之后才又重新把目光放到资料上,“呜啊,真是的,织田作当初为什么不一次性都解决掉嘛,害得我现在还要给他收拾烂摊子。”太宰抱怨着,抿了一口玛奇朵,香醇的咖啡和丰盈的奶泡顺着口腔下滑……啧,好苦。太宰在心底里吐着舌头,面上却未做任何改变,“这样的话,找个时间把他们端掉好了,反正也不过是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04
“对方有异能者。”安吾有些看不下去,提醒道,“你别大意,据说是很麻烦的类型,而且不止一个人。”太宰摆摆手:“知道啦,你这沓资料里可都白纸黑字的写着呢,我看得懂,到时候大不了委托一下港口黑手党,再不济把武装侦探社也叫上,总是能够解决的嘛,我可不是中也,异能力根本没有攻击力的我可没信心和强攻手对抗,谢咯,安吾。”
安吾有些被噎到的样子,过了半晌才挤出一句:“当初的事……”太宰变了脸色,整个人向前探去,身体趴在桌子上,双手揪着安吾的领子:“坂口安吾,你现在和我说这个又想干嘛?祈求我的原谅吗?”太宰的眼睛里闪动着赤色的光,他低吼着,“要不是看在织田作的面子上,你现在还能全须全尾的坐在这儿喝咖啡?”
05
“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当初是我骗你们在先,祈求原谅这种话我也无论如何说不出口。我这里有一份关于那个的情报,是我最近才搞到的,相信对你来说应该有些用处。”安吾拿出了一个全黑的档案袋递了过去,太宰松开手回到座位上,接过了档案袋。
甫一打开,太宰就立刻把袋子又封好,脸色没有半点改变但是语气却变了不少:“有些用处……算我欠你一次,安吾。”太宰喝掉了焦糖玛奇朵,收拢了桌面的资料便匆匆告辞。安吾坐在原地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今天这咖啡又是自己请客,于是苦笑着从钱夹里取钱付款。
06
“真是……意外之喜啊,”太宰面带微笑,看着自己手里的黑色档案袋,“在那件事之后,一直对织田作满怀恶意的,幕后黑手先生,终于让我抓住了你的小尾巴呢。”
——TBC

【all太】主中太 名字什么的好麻烦17

HP持续下降
划船的小姐姐真美啊
小姐姐放心我明天就攒够船费啦!
以下是今天份的宰
17
中原中也觉得,就目前来说,他这辈子做的最大的一件错事就是在接到医生“中也先生不好啦!芥川先生和那个中岛敦打起来啦!”的电话之后,就把罪魁祸首X捆起来丢到后座里,带着太宰上车玩命狂奔。
他怎么就忘了太宰这家伙虽然在学会开车之后就成为了各种意义上的横滨车神,但他可是有着几乎可以说是“弱车”属性——看到车或者闻到车的味道都会想吐,得亏太宰以前不常出门不然估计会死于弱车吧——虽然后来被他强硬克服了,但是小孩子的身体就没办法要求太多了。
所以说……现在太宰正趴在中也的腿边大吐特吐,两只大眼睛因此水汪汪的瞅着中也看起来倒是很萌,但是这是在太宰并没有吐出任何秽物只是吐出了一大堆清水,并且没有把这些吐到中也衣服上的情况下。不然中也才不会管太宰看起来是不是很萌,而是先把这个弄脏自己衣服的混蛋揪起来揍一顿再说,反正无论幼体宰还是黑时宰亦或是武侦宰都一样的欠揍就是了,所以揍起来中也是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
不过这回太宰吐得稀里哗啦眼泪汪汪倒是头一次让中也升起了一点不忍之心,觉得自己这么做就算是黑手党也逃不了虐童的罪名。反正太宰都这么可怜了,对他好一点好了。正当他这么想着,车子开进了已经宛若震后灾区一样的医院,人虎和芥川打得相当欢实,而国木田在一旁捂着胸口一副心脏病发作的鬼样,中也一脸懵逼的看着他们,接着就听到打得难解难分的两人同时大吼:“绝对不会把太宰先生让给你们!”
……太宰,说吧,你想怎么死。
中也盯着趴在自己腿上的罪魁祸首脸色阴沉,打过药剂现在恢复了听力的太宰自己也是一阵无力,听声音就知道外面有人,而且还不少,如果不出去,中也会很生气,但是如果出去……太宰打了个哆嗦,算了吧,那么多人,想想就想跑啊,更何况现在这个说不了话看不见东西的状态……娘嘞,这么丢人的事要是被森先生知道了估计会成为和小洋裙照片一样可怕的黑历史吧?
然而最后太宰还是走了出去,准确来说是被中也抱出去的,整个过程太宰表示自己生无可恋,失去了视觉带来的就是听觉和感觉的大幅度增幅,每一个人的目光都让太宰如芒在背,恨不得自己现在立刻恢复成人姿态开车狂飙回家再也不出来。
太可怕了,暴露在别人的目光之中,被别人注视着,关注着,何止如芒在背,简直就像是把剥光了的羊羔丢进狼群一样,随时都有可能被撕碎啊!太宰咬着唇,拼命的阻止自己想往中也怀里缩的行为。这并不是因为好面子,毕竟中也的糗事自己可以说没几件不知道的,自己于中也也是半斤八两,多上一件丢人的事也无所谓,反正当年社恐的时候比这个丢脸的事自己又不是没干过,主要问题在于——
——这具身体有问题。
——TBC
啊,昨晚我翻车了
今晚我不做人啦!
反正我就只是个自杀未遂的蠢货而已
大家请放弃对我开车成功的期待吧

【all太】主中太 名字什么的好麻烦5

我……在多次翻车后开出了一辆破三轮
大家不要打我就好
以下走连接
http://www.jianshu.com/p/986097b1bd12

如果真的有一天我要死去,那我希望我是死在干净透明的水里,一点点沉到水底,仿佛皮囊下腐朽的骨肉和烂泥一样的灵魂也都得到了清洗,变得干净透明,由此我可以说自己得到了救赎。

【织太】礼物

起飞啊啾!:

全部为第三人第一人称


可能(一定) 存在OOC,先给大家说声抱歉


啊,说是织太........但是戏份基本没有的织田作........






  “诶——!!!???”


  “是吧~!我就说国木田君对于女性的设想太过于仔细啦~”穿着驼色风衣的青年捧着自己的脸,朝着他面前似乎是同伴的,暴跳如雷的人,“就是这样,所以才一直碰不上心意相通的女士哟~”


  “可恶!太宰你这个家伙!!!”


  被他称作“国木田君”的人是个看上去十分严谨可靠的男性。此时他似乎是忍无可忍一般,正拎着青年的领子,将他整个人从咖啡厅的吧台椅上拎起来。


  可即使是做着这种危险的动作,国木田君也还是显得十分的令人信赖呢!


  “这样可以吗~~?如果还不能同那位特殊的女士相遇的话,那么之后的安排就要全部重来了哦!”摇晃在空中的青年脸上还带着一种似乎该称作是“虚伪的天真无邪”吧的表情,很是认真的说,“计划全都要被打乱咯~~~!!!”


  “啊啊啊啊——!!!”


  国木田君似乎遭受到了重击一般,虚弱无力地跪倒在地上,抱着头喃喃自语着些“计划”“理想”之类的话。


  “呐~敦君也是这样想的对吧?”轻巧的落在了地上,被叫做太宰的青年人整了整衣领,像是寻求认同一般转过头来注视着我。


  “啊?......啊,这样确实是很严重呢......”


  我几乎是下意识地这般答道,但是很快的,就像是把薄荷糖丢进汽水里一样,奔涌的气泡一般的吐槽欲望从我心底冲出来,将我整个人从椅子上冲了下来。


  “比起这一点,明明是太宰先生您竟然能指点国木田先生恋爱技巧更为不可思议吧!”


  “诶?敦君是这样觉得的吗?”


  “我的计划居然没有太宰的‘恋爱技巧’重要——??可恶......”


  太宰先生欢快的语气同国木田先生像是幽灵一般可怕的声音交织在一起,那一刻,我仿佛听见了引导信徒前往天堂的福音........我还能活着回去吗???!!!


  


  


  “真的是!敦君可是狠狠地伤了我的心呢!”太宰先生咬着饮料的吸管,一边喝着饮料一边说。


  即使国木田先生在一旁点着头......也实在是无法看出太宰先生受伤了啊!我说你究竟是怎么样看出来这个连表情都没变过的男人受伤了啊!国木田先生!


  “不.....我只是,无法想象太宰先生能维持一段长久的感情而已.......”毕竟你难道不是刚认识一位女性,就邀请人家和你一起殉情吗......?


  我将吐槽埋在心里,小心翼翼地对着面前搅着吸管的太宰先生解释着。真可怕,感觉稍有不慎就要被灭口了。


  “什么啦~!我可是有一段十分牢靠的感情的哟~!足够指导国木田君和敦君啦~!”


  “诶?!!!——”


  “什么???!!!——”


  .......国木田先生,您原来也不知道么?


  


  


  “......约会吗?其实也不会特别去约会啦,只不过我们经常会有‘现在去那家店的话就一定能找到那家伙’的念头。所以自然而然就会见面,一起聊聊天啊,之类的吧?”


  “真不愧是太宰先生啊!”“这样确实是理想的约会啊!”


   太宰先生被我和国木田先生围在中间,像是炫耀一般地讲述着他同那位女性的相处。不,那就是炫耀,不过即使是如此,我与国木田先生还是听得十分的认真与激动。


  这样想一想,真是可悲啊。


  不曾恋爱过的男人的可悲。


  “那么太宰先生,你们在一起的时候都聊些什么呢?!”我一面在心里吐槽着自己一面问着太宰先生,而国木田先生则坐在我对面,在笔记上飞速记着些什么。


  国木田先生真是十分认真地男人啊。


  我不禁如此想到。


  “唔~聊些什么呢?其实什么都有吧?自己最近过的怎么样,心情是什么样子的,聊一聊共同的朋友什么的......”太宰先生撑着下巴回想着,而对面的国木田先生看上去却是有些失望的样子。


  “如此普通的话题吗?难不成最普通的就是最有效的话题?”


  不,国木田先生,您一定是误会了什么。


  “啊!对了!”太宰先生将右拳砸向左手手心,“有的时候我也会邀请那家伙吃我做的料理哦~会很开心的答应,并且都吃下去呢!”


  “啊!料理!确实是维护感情的一大利器!不过她竟然能吃下太宰你做的东西吗?真是牢固的羁绊呢!”


  .......虽然之前就有这样的感觉了,不过现在更为强烈了,太宰先生您一直用“那家伙”来形容女朋友真的好吗?还有这顺序是不是不对?不是明明该是对方准备料理的吗?以及国木田先生你为什么要擦眼泪啊!你究竟是听到了多令人感动的事情啊我说!


  “我明明是在为太宰这个自杀白痴可以邂逅一位,如此坚韧的伟大女性而感到感动好吗!能够吃下太宰的料理,这应该就是世间最难以打破的羁绊了吧!”


  ........好像确实是十分伟大的事情?不过我之前把心里的吐槽说出来了吗???!!!!


  “坚韧吗?这么一说那家伙确实是一个十分坚韧的人呢!”太宰先生捧着自己的脸,偏着头,似乎在脑海中描绘那个人的样子。


  不过,太宰先生......您又用“那家伙”来形容女朋友了吧!对方不会生气吗?!


  太宰先生像是想起了什么,眯着眼睛看着咖啡屋的屋顶,“那家伙呀,是个十分温柔,天真又柔软,理想化到单纯的人呢~!”


   十分高的评价啊......我看向太宰先生,却看到了他难得的认真表情。


  “这确实是一位十分伟大的女性。”国木田先生推了推眼镜,附和道。


  “是的哟,那家伙,是一个厉害角色呢......”


  太宰先生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似乎情绪也一起衰落了下来。我悄悄地扒着桌子,一面想要从下方窥探他的表情,一面小心翼翼地提问,想要将气氛再转回正常。


  “那么太宰先生,关于纪念日,你们会怎样互相赠送礼物呢?”


  ——好可怕!!!


  好像连我身体中的虎也一起体会到了那股非同寻常的寒意,我整个人缩在椅子上,无法抑制地颤抖起来。突然转向我的太宰先生以慢动作的速度一点点笑了起来,这画面就像是卡帧了的恐怖电影画面。


  啊,我果然不该主动担任这种重要的角色啊啊啊qwq!!


  “......他是个不会挑礼物的笨蛋呢。”


  诶?我猛地抬起头,不断撞击桌面的额头因而有点凉飕飕的。不过......诶诶诶???太宰先生之前说的是“他”吗?男性吗?!不是女朋友吗??!!!


  太宰先生从椅子上跳着站起来,“今天的恋爱介绍就到此为止啦~!”


  他这样说着,然后踩到了桌子上,再是对面的沙发靠背,然后是隔壁座位的茶几,再是沙发靠背,以一种“这就是太宰治嘛!”的轻松姿态走到了门口。


  “哦对了~”太宰先生半个身子都走出了咖啡厅,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又扭过头来,对着我们说:“今天说的一切,都是骗人的哟~不过我倒是有很多同美丽女性搭讪(邀请殉情)的经验哦~下次再教你们~”


  “太宰!!!!你这家伙!!!!!”“果然,是骗人的吧!”


  


  


  ==========我是转视角的分割线=========


  


  “叮铃!——”


  这是一个和异能特务科与港口黑手党都有点关系的小咖啡厅,勉强可以算作是个中立地带。我推开咖啡厅的大门,下意识地用余光将这里的客人都扫了一遍。除了那个浑身绑着绷带,穿着西装马甲的黑发青年,这里似乎一个异能者都没有。


  可那个黑发青年却是我所认识的异能者中,最难对付的几个。若是算上我不知是否还残存的私心,那个窝在角落连个眼神都没有给予我的青年人,恐怕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不愿意对上的两个人之一吧。


  如果还有两个人的话。


  “我以为特务科已经和黑手党谈好了条件。”我拉开椅子,坐在了他的对面。除了脱下了他几乎不曾离身的黑色风衣之外,太宰治与寻常的他似乎并没有什么差别。“此事与我一切无关。”


  “哦呀,看起来boss并没有告诉特务科吗?”太宰撩起他挡着右眼刘海,露出了平时被遮挡着的眼睛,嘴角浮现出一丝嘲讽的笑,“港口黑手党对于minic的行动已经宣告成功结束,再加上已经获得了想要的东西。你觉得,对于那个男人,这种条件还有效吗?”


  我下意识地抓着桌面,确实,如果是黑手党的那个男人的话........寒气顺着脊柱一路蹿上,令我恍惚间有种背上背了只恶鬼的错觉。


  “咦~?竟然是真的没有联系吗?”太宰将撩起刘海的手收了起来,双手交叠着垫在下巴上,笑眯眯地看着我惊慌失措的样子,“之前的话是骗你的哟~而且,我叛出了黑手党,并希望同种田先生见上一面。”


  “太宰!”


  身为情报人员的我一时无法判断太宰的话究竟是真是假。平常建立在分析与假设,还是什么其他的行为的此时全然没有一点运转的意思,只是顺着我自己的心意,我说出这样的话,“织田作他......?”


  “你们难道不是都清楚的吗?这可不像我认识的安吾呢~”这个男人用这样的话作为回复。确实,从那天踏出酒吧开始,我们之间就不可能恢复像是朋友一样的交谈了吧?即使表面模拟的与之前又再多的相似,一切都不可能回到那个时候了。


  “作为前任黑手党的干部,想要见种田先生是吗?”我收束了语调,尽量恢复成工作时的样子,“若是其他人,那么恐怕还有信任的可能,可若是太宰君......”


  “所以我这不是来找坂口君了嘛~况且,也正因为是我,特务科才会想要冒险尝试一下吧?”太宰治笑着摆了摆手,“要是背叛的是其他的干部,特务科就不会派出坂口君了吧?”


  “既然如此,我会向上层通报的。”我站了起来,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若有消息,我会尽快通知太宰君的。”


  “辛苦坂口君了~”


  那个男人坐在椅子上上下摆着手,比起感谢,倒更像是要将不想再见到的人赶出视线。


  我将外套穿好,刚想要告别,却注意到了他搭在内侧椅子上的风衣。并非是之前他身上黑色的那件,而是一件我没有见过的,驼色风衣。


  “那是——?”


  “哦,这个啊,”太宰治将风衣从椅子上拎起来,像是要我好好看一看一般地展示在我的眼前,“这是织田作那个家伙送我的啦,因为颜色实在是太显眼了而不适合作为黑手党的服饰呢。”


  太宰治如此说着,就好像是理所应当的一般。


  “所以我就想着,‘那么就干脆背叛吧,站在好人的那一边~’这样就合适多了吧?”


  我猛地闭上双眼,之前装出的那副官方面板几乎要承受不住,又蜷缩成那个在酒馆里满怀愧疚的坂口安吾。


  “告辞了。”


  我没有等到太宰给予我回复,像是逃跑一样的逃离这间小小的咖啡厅。


  


  


  我本来想在那个时候就死去的,可是织田作他送了我一件那样的礼物,所以我还是先活到站到好人那一边吧。


                                                                                 ——太宰治


  


  注:“我本想这个冬日就去死的,可最近拿到一套鼠灰色细条纹的麻质和服,是适合夏天穿的和服,所以我还是先活到夏天吧。 ——太宰治”


     最后一句话的原版。